孟茵眼眶酸涩,水渍围着眼眶滋生,逐渐淹没。
季洬舟拿着东西回来,就看见孟茵紧紧抱着白狐,眼眶发红。
白色的狐狸嘴边都是血,瞧着狰狞。
季洬舟动作迟缓了些,“东西拿来了。”
孟茵接过包好兽皮的木棍,直接塞进了它嘴里。
小狐狸死死咬着木棍,嘴里只能发出骇人的低吼,
孟茵一边哄着它,一边用手摸着它的后背,安抚着它。
季洬舟看着她将那只满是利爪的危险小狐狸紧紧护在怀里。
轻轻地摇晃,温柔的抚摸,石洞里响起的温柔歌声……
他看着这一幕,冷硬的心底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那天晚上,他发疯时,她是否也是这样安抚着他呢。
他微微松散了些眸光,竖瞳深处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嫉妒与贪恋。
他稍稍退了出去,没发出任何声音,只守在门口,随时等候着他的吩咐。
他透过门缝,任由那道温柔的侧影深深烙进自己的心底。
他一整个晚上无法阖眼,黏稠而冰冷的嫉妒,像蛇类的毒液侵入他的体内,在他全身无声无息地蔓延开。
房间内,被孟茵抱在怀里哄着的小狐狸竟然真的逐渐安静了下来,它的低吼声也越来越小,直至消失不见。
察觉到它的动静逐渐变小,孟茵才松下了紧绷的弦。
看来今晚是挺过去了。
她将小狐狸放到床上。
它睡得很不安稳,身体时不时还会哆嗦一下。
仿佛只有她一直摸着它,才能让它拥有安全感,一旦松开,它就开始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