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,已经露出利爪,他已经长出一条尾巴了。
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可以任由她虐待的狐狸了。
只要她敢对他动手,他就——
他火热滚烫的身体无意识在她身上摩擦着,孟茵被他蹭得喉咙发紧,连带着她的呼吸都明显变得急促。
美色当前,她又不是柳下惠。
她狠狠咬了下唇,低头摄住他主动蹭上来的唇瓣,感受着那几乎要将她溺毙的气息。
缚禅心魅惑又防备的眼睛睁大,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。
他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她,连呼吸都忘了。
她竟然在吻他。
没有虐打,也没有辱骂,更不是把他踩在脚下像畜生一样对待。
而是温柔地吻住了他。
唇瓣轻柔的触感还带着温热湿意,轻轻覆盖在他唇上。
缚禅心刚想躲开,孟茵一只手温柔却不容抗拒地穿过他的发丝,紧紧扣住他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。
她像是在安抚一只千疮百孔的小兽,软瓣轻轻碾过,一点一点磨开他颤抖的齿关。
缚禅心脑子一片空白。
两条莲舌碰触时,他猛地吸了一口气,像是被烫到,却不愿躲开。
从前那些刚被孟茵虐打的每个夜晚,尖厉的辱骂声,记忆里那张刻薄的面容,似乎都与眼前这个雌性无法吻合。
不对。
一个兽人不管怎么变,灵魂是不会变的。
原来的那个孟茵,他甚至都能闻到她灵魂腐朽的味道。
她不是原来的孟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