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底是谁?
孟茵并不知道缚禅心心里的震惊,只专心安抚着他。
有了上次安抚季洬舟的经验,孟茵安抚起他们简直就是轻车熟路。
等他适应不再惧怕她后,她才进入正题。
冰凉的指尖游走于松软的兽皮。
粗壮的树干晃了晃,落叶簌簌落下。
孟茵捡起两片,擦擦手,站起身。
地上的缚禅心唇红齿白,眼底片片薄红,看她的眼神羞赧又敢怒不敢言。
孟茵冲他伸手,“要我送你回去吗?”
缚禅心视线落于她雪白的掌心,想起刚才这只手才与他亲密接触。
他耳尖烧起来,在雪白的碎发间透出薄薄一层绯色。
“我自己可以回去!”
“哦,那我就跟猎队回去了。”
孟茵满不在乎地背起背篓离开。
她揉着发酸的手腕,累死她了。
也就比季洬舟上次那俩差那么一点。
这兽世的规矩,让她又爱又恨。
她早晚研究出可以缓解发情期的药物!
缚禅心撑着树木站起,他负气地背着手抵着唇,睫毛乱颤。
可恶!他明明是来试探她的,怎么反倒是让她白白得逞了。
可是他都主动送上门了,她居然不为所动,居然还用那种方式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