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赶紧给我起来,你该回去睡你那个草垛了。”
缚禅心尾巴扫了扫,“不要,这里舒服。”
睡了床以后,谁还想去睡草垛。
孟茵拽着他的手臂,狠狠拉扯,“你赶紧给我起来,耍无赖是没用的。”
“疼疼疼……别动。”
她刚碰到缚禅心,就听见他夸张哀嚎起来,五官都皱成了一团。
孟茵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手上力道丝毫未减,“你这演技,照花秋雨可差远了。”
缚禅心眸光一凛,手腕翻转,拽着她的手腕用力一扯。
孟茵整个人猝不及防,直直栽到他怀里。
缚禅心眸光含笑,稳稳接住了她。
鼻尖几乎相抵,呼吸纠缠,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的狐狸眼,此刻却暗沉沉的,翻涌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欲。
缚禅心喉结滚了滚,扣紧了她的腰,脖颈微扬,作势要吻上来。
孟茵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,一根纤细的手指精准抵在两人的唇瓣之间,硬生生阻断了这个未遂的吻。
她声音略冷,“我下午已经帮你解决了发情期,别乱来。”
缚禅心的唇瓣擦过她的指尖,眸中多了些玩世不恭,唇珠顺势含住她的指尖,舌尖轻轻扫过。
“谁说发情期过了就不能亲了?我好歹也是你的兽夫,亲一下都不行吗?”
孟茵抽回酥麻的手指,眼神冷了下去,“没有交配,就不算真的伴侣。你别忘了,我们很快就要解除契约了。”
缚禅心眼底的笑意褪去,那张俊美的脸庞肉眼可见地沉了沉。
“起来。”她再次冷脸命令,并用力拽了他一下。
“嘶……”
缚禅心身子猛地一缩,喉咙溢出抽气声,疼得他额头渗出密汗,戏谑的脸也瞬间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