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茵动作一松,迟疑了一瞬,伸手掀开他腰间的兽皮。
“别……”
缚禅心还想阻止,却迎上孟茵怨怪的神色,“摸都摸过了,又不是没见过,有什么好躲的。”
缚禅心耳根子一红,一时失语。
他腰腹靠下的那一片是触目惊心的青紫色,在白色的皮肤上格外扎眼,明显是刚才被季洬舟抽打的痕迹。
先前的冷硬尽数褪去,她语气也软了下来,带着几分懊恼的责备,“都伤成这样了,你怎么也不早说?”
缚禅心慵懒的狐狸眼委屈地看着她,“我一开始就说了,是你不信我。”
“就你这满嘴胡话的样子,谁敢相信你?”
缚禅心被噎了一下,眼底的阴郁反而散去了些,躺在床上任由她折腾。
她低着头,认真地为他处理伤口,涂抹药膏。
发尖丝丝缕缕在他的肌肤上轻扫,带着一阵阵的酥麻。
他们之间的剑拔弩张,却悄然融化了。
……
下午孟茵炖了小鸡炖蘑菇,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香味,狮莉早早来洞口候着,这会儿围坐在锅前,馋得不停吞咽唾沫。
“孟茵你这做得也太香了,我从来没有闻到过这样好闻的味道!”
“就是今天刚采回来的蘑菇,蘑菇一定要煮熟了才能吃,不然都会中毒的。”
孟茵一边开垦屋前的荒地,一边给狮莉讲解着。
“那我下次也试试看。”狮莉坐在石头上,撑着脑袋看着她,“你这又是在做什么?”
“我想试试看能不能种蘑菇。”
狮莉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,来了兴趣。
“蘑菇也能自己种?上次我学你让兽夫种地,结果他一根草也没种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