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醒得这么早?”
随着他一动,兽皮下滑。
露出了大片紧实流畅的肩颈线条,冷白的肌肤上还布着暧昧不清的粉色齿痕,一路延伸隐没在被兽皮遮盖的深处。
脑海中那些原本被刻意压制的记忆,如洪水决堤般灌入。
她蓦然想起,这具清冷的皮囊下,藏着的是疯狂而滚烫的灵魂。
兽人在这方面似乎具有得天独厚的天赋,明明是她主动的,却成了别人的盘中餐。
不论她怎么叫喊都没用,她只能在他身上留下了这些激烈的痕迹。
“嗯?阿茵怎么不说话?”季洬舟的嗓音与当时在她耳畔响起的蛊惑声重叠。
孟茵只觉得脑子里‘轰’的一下,炸开了一朵巨型烟花,鼻下一股暖流毫无征兆滴在兽皮上。
季洬舟蒙着水汽的眼眸骤然一暗,指尖抹过她的血迹,紧张地抱起她。
“怎么流血了,我带你去找医师。”
孟茵手忙脚乱的挣扎开,她用手接着鼻血,狼狈又滑稽。
“别别别,我自己就是医师,你找谁去?”
她又撇了眼男人裸露的身体,顿时气血翻涌得更厉害了。
“我没事,就是最近‘吃太好’有点‘上火’了,我出去洗洗就好了。”
她赶紧逃离这个‘案发’现场,冲向厨房,找了凉水给自己降降温。
大清早,就欣赏顶级美色,果然还是有点太补了。
季洬舟看着她一溜烟就逃了,紧张又无处地收回眼神。
床上还残留着她的血迹,兽皮完全脏了。
孟茵是个很爱干净的人,做好床那天,她擦了三遍才放上兽皮。
他想了想,从床板上将兽皮收起,裹成一团,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