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出门,就撞上站在门口的缚禅心,他像尊门神般挡在那里。
缚禅心刚看见孟茵着急忙慌跑出去,还以为发生了什么。
结果下一瞬,季洬舟就从她房间里出来了。
“你怎么从她房间出来?”
缚禅心狐狸眼死死盯着他,目光似刀一样,在他身上刮过,最后停留在他身上的痕迹,和松松垮垮的兽皮裙上。
季洬舟微微勾起唇角,用拇指漫不经心地蹭了蹭唇角,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某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温度。
随后才慢条斯理开口:“昨晚阿茵太累了,我就给她捏捏,陪她睡了一宿。”
阿茵……呵!
缚禅心瞳孔缩了缩,脸色沉得像暴雨天的前奏。
缚禅心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
现在的孟茵顶着他怨恨的身体、带着完全陌生的灵魂,每天在他面前转,他明明应该无视她,静待两个月后解除契约。
可胸口传来的酸涩感,堵得他近乎喘不过气。
季洬舟仰了仰怀中的兽皮,“既然没事,我就去洗兽皮了。”
季洬舟的话轻飘飘回荡着,却精准地扎入缚禅心的心窝。
缚禅心盯着他背影的目光枯冷,眸光无波,恍若死水深潭。
他到底什么意思。
孟茵又是什么意思,让他们瞒着季洬舟,转头又和他……
缚禅心的脸隐匿在黑暗中,气息阴沉得像条蓄势待发的毒蛇。
——
孟茵打着哈欠,朝着禁闭洞的方向而去。
最近真是怪事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