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同甘共苦的兄弟,他却因为一念之差而做出那样的事情来……
“他怎么不过来,奇奇怪怪的。”
缚禅心就奇怪了,往常季洬舟一见到孟茵,总是第一个过来,怎么今天隔这么远?
孟茵也知道,有些事情只能他们自己解决。
她找了个借口,“季洬舟有话要对你说,我去摘浆果。”
孟茵走得匆忙,只留下缚禅心满脸的不解。
他朝着季洬舟走去,热情地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你说的还挺有道理的,兄弟,谢啦。”
若不是季洬舟,他现在还不能与孟茵和好得这样快。
季洬舟嘴角苦涩地扯了扯,神情落寞,“我有事要跟你说。那天我回去后,我没有告诉她催情果的事情,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