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她总结出了,蜇渊就是个疯子,他行事没有逻辑,全凭他高兴。
偏偏孟茵多次冒犯,他居然都没有动手。
蜇渊还能喜欢上孟茵不成,凭什么!
她艰难地上爬起来,“东西我藏起来了,而且被我藏在一个只有我才能找到的地方,只要你保证你不杀我,再对我好些,我就带你们去拿。”
孟茵都能成为蜇渊的心头宠,她凭什么不能?
蜇渊可是八阶兽人,就算是流浪兽,只要能够拿捏住他,让他从今以后对她言听计从,也不亏。
蜇渊终于肯施舍她一部分眼神,只是那眼神太平静,从头到尾,就像在看一个蠢货。
他嗤笑一声,盯着手心正在消散的齿痕,语气嘲弄,“你以为你在威胁谁?”
沈薇薇还没有反应过来,他怎么突然就变了脸,又听他开口,“外面似乎涨潮了,带她洗洗脑子。”
“是。”
两名流浪兽上前,动作粗暴地将沈薇薇架起来,拖了出去。
孟茵显然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招数,但蜇渊亲自押着她去围观了。
沈薇薇被他们用藤蔓像捆绑猎物那样五花大绑,留了很长一段绳子,拴在崖壁凸起的岩石上,随后毫不留情地将她推了出去。
“啊!”
沈薇薇凄厉的尖叫声回荡在海岸两侧。
她整个人被倒吊在湍急的河流上方。
彼时正逢河水涨潮,打转的水花时不时跃起,毫不留情拍打在她脸上。
让她既能够体会到溺水的痛苦,还不会窒息而死。
蜇渊盯着孟茵的脸,没有错过她脸上丝毫的表情。
本以为这样就能震慑到她,至少让她有所收敛。
却只看到了她脸上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