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薇薇这下可遭老罪了,太爽了!
蜇渊找到了久违的同类感,她跟他一样的疯。
他的眼神太过于强烈,孟茵想忽视都难。
“别这么看着我,我不吃这套。”
他带她来看,无非就是想杀鸡儆猴。
若是他真敢这样对她,她就是冒着暴露空间的风险也要给他们表演一个原地消失。
蜇渊握着手上浅蓝色的带子,轻轻一拽。
孟茵身形踉跄,往他身边跌了去。
他没有接住她,她也不求他帮忙。
她只是撞到了他的手臂上。
然后再趁机故意用脑袋死劲磕了一下。
在孟茵的计算里,她应该能把这家伙从悬崖上怼下去。
但是她脑门都磕痛了,这人却丝毫不动。
简直就像铜墙铁壁。
蜇渊看穿了她的小心思,拎紧了带子,危险地眯起眼眸,“你就真的那么不怕死吗?”
两人距离缩近,肌肤相贴,彼此的呼吸也不过只隔了咫尺之距。
被他鹰鸷的眼神锁定,孟茵也丝毫不慌,她平静说:“怕呀,我又不像你。我有朋友有家,还有爱我的兽夫,为什么不怕死呢?但是……你不会杀我。”
虽说流浪兽不能杀雌性,但蜇渊抓她回来,绝不会是因为他闲着没事,抓一个是抓,抓两个也是抓。
必然是有求于她。
她慌什么?
她就是心底有点挂念着家里的兽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