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只囚鸟被困在这里。
她紧紧按着自己的胸口,大口地喘息着,额头上都着急得冒出了汗水。
怎么会这样,昨天的痛苦真的是因为狮堰吗?
那样被大火烧灼的痛楚,难道是狮堰遇到了火灾?
她来不及想到底是怎么回事,只是心乱如麻,眼眶都急红了。
那个总是默默守在她身边,在她身后为她提供温暖港湾的人,那个在她睡着后都笨拙得不敢偷亲她,只敢用鼻尖蹭着她的狮堰,死了?
孟茵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眼泪夺眶而出,她蹲在洞口,所有的尊严都被抛之脑后,哭了出来。
“你怎么了?”霍胥脸色苍白,急速飞来。
他刚才感觉到腿上一疼,就知道她醒来了。
孟茵握紧了霍胥的手,眼泪模糊了视线,声音破碎,“霍胥你帮帮我,你带我去见蜇渊好不好?”
霍胥弯下腰,指腹轻轻拭去了她滚烫的眼泪,看到她这样哭,他的心里也好像要碎了。
霍胥甚至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她的心在痛,还是他自己的感受了。
“好,我带你去。”
霍胥快速带着孟茵飞到蜇渊的山洞。
孟茵停止了哭泣,她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自己的心态调整好。
她不能哭得这样惨去见蜇渊,蜇渊巴不得她越惨越好。
她越是惨,就失去了和对方谈判的底气。
被霍胥抱着飞行,迎着强风,她深呼吸了几下,调整了自己的心态。
然而他们刚到蜇渊的山洞,手下的人便来报。
蜇渊带着沈薇薇出去了。
孟茵好不容易调整好的心态,再一次出现了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