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头丧气,几乎将失望两个字写在了脸上。
“你送我回去吧。”她声音较弱,她现在什么人都不想见,什么话都不想听。
今天流浪兽群中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。
怀夕知道她失去了兽夫难过,除了来给她探病以外,也没有过多打扰。
虽然孟茵说自己想一个人待着,但霍胥将她送回山洞后却并没有离开,反而是在洞口找了个不错的位置,驻扎下来。
一个在洞内,一个在洞外。
孟茵把自己蜷缩成一团,难受得心绞痛。
霍胥在洞外,抬手抚摸上了心口,感受着她的心痛。
他不想让她这么心痛,他甚至忍不住自私地想着,若是孟茵没有兽夫了,是不是就没有人能让她这样心痛了?
他下意识揪紧了抚摸着心脏的手。
不行,仅仅是一个兽夫就让她这样难受了,若是她的其他几个兽夫都……她岂不是会更加难受?
他不想让她这样痛苦。
天色渐黑,蜇渊竟然还没有回来。
经过了一整天的悲伤,孟茵也想通了。
她本想到洞口透透气,却发现洞口倚靠着一个身影。
霍胥就那样坐在那里,他看起来很寂寥,很落寞,也很惆怅。
他一个人坐在门口,吹着外面的冷风,身上也带着咸咸的湿气。
孟茵穿着一身素衣,头发也没有挽起,披头散发挪步到他跟前。
“你,没走?”
他身上都挂着一些盐霜,瞧着不像是一时半会儿的功夫,更像是在这吹了一天……
“你好些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