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蔡献瀛的表哥黄坦子与方枝儿则空手出现,目的不明。
组合一下,朱慈烺迅速理清了事情的核心:
这王大甲携带刀银与阎尔梅给史可法的信,必定是来杀他然後趁机逃跑的!
阎尔梅从王台辅处得知朱慈烺可能会被梅穆二人劫持,并从镇黄门离开的消息。
然後他立刻将其连同给史可法的求援信,传给了东林同党王大甲。
王大甲与其子埋伏在镇黄门口,暗藏刀器,必定是准备刺杀朱慈烺後就携信逃离。
每每想到这里,朱慈烺都感觉此子不可留!
但这次他决定忍下来。
之前就是他总是下手过快,导致断了牵扯文官集团的线索。
作为一个善於总结经验教训的人,朱慈烺这次却是要虚与委蛇,将阎尔梅留下来。
至於不知为何出现的方枝儿,朱慈烺也有解释。
她大概是过来买船票的,那对白氏夫妇就是她的船票卖家!
「外行厂是肃反与间谍机构!」见方枝儿一副不服的模样,朱慈烺一拍桌子,「最是要以身作则,怎能苟且偷生去买船票?」
嗯?
方枝儿猛地睁开了了眼睛,嘴巴微张地看着朱慈烺。
啊??
不是,你————
「还好没有干扰到我们抓捕东林残党,否则我真得撤了你的外行厂厂督之职!」骂了这一声,朱慈烺却是看向牢内。
他咳嗽一声:「黄坦子,白氏夫妇,你们可以出去了。」
「我,我,我————」心思电转间,方枝儿马上决定就坡下驴,变脸成羞愧表情。
朱慈烺瞪了她一眼,却是换成笑脸看向阎尔梅:「委屈先生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