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晋级的三十队中,前十队能吃红烧肉和精白米饭,中十队能吃精白米饭,後十队只能吃糙米了。
至於那些独狼与体力或意志力不坚的人,发一钱银子,自己个回家吧。
本来还有半下午的时间,但考虑到这群考生体力消耗不轻,於是放到了次日早晨。
有了这时间,朱慈烺还特意骑马回了一趟总统太子府。
文武举的速度比武武举快的多,一共就百十来份卷子,朱慈烺傍晚到时都改了近半了。
进了二堂,就看到王台辅、阎尔梅与吴嘉纪三人在批改文卷。
要知道这三人中,吴嘉纪的府试案首已是最低学历,相当於高考全市第一。
王台辅是国子监选贡生,阎尔梅不仅是选贡入京还是举人,而选贡坐完监是可以直接授官的。
对於那些高中进士的人来说似乎不够看,但对於这些考充的普通人来说,他们的水平已经高到天上去了。
他们来当主考官,绝对是够的。
朱慈烺随手抽出一份,边看边朝王台辅发问:“情况如何?”
“基本都批改完了,但您说的掐头去尾,我们还不太理解啊。”王台辅主动开口。
“就比如这一份。”朱慈烺指着手中这名为尤建迭的文卷,“虽言辞华丽,气韵通畅,但显然是文官间谍!”
“为什麽?”王台辅瞪大双眼。
“首先,我没读太懂。”朱慈烺将那卷子拍在桌子上,“其次,他写得太好,是在用言辞掩盖不屑,所以文句才会不畅。”
“不畅吗?”吴嘉纪疑惑了,他读过啊,很通畅啊。
“当然不畅。”朱慈烺笃定道,作为一名坚定的真史论者,他的语言能力久经考验。
伪史论者写出来的反串文章,在常人看来,可能看着鲜花锦簇,甚至还能复合真史。
但在朱慈烺看来,简直就像是白衣上的一大块墨迹。
思维与用词习惯,可不是那麽好改变的。
显然,此人是接受过良好伪史教育,并且试图掩藏的间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