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个串子,被我抓到了吧!
“像这种,言辞虽白,但却能根据材料自圆其说的,并无引用真史内容,显然是今天才接触真史,可以录用。”朱慈烺亲自点出一份。
王台辅三人望去,只觉中规中矩,但既然朱慈烺这麽说了,他们还是将其录入。
指导了三人的工作,朱慈烺马不停蹄就准备返回。
但刚迈一步,吴嘉纪就突然站起:“殿下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何事?”朱慈烺收回步伐。
“这些文卷,今晚就能改完,明日的武武举,我能否来观摩?”
读完《大明真史》,又了解了朱慈烺的掐头去尾录取法後,吴嘉纪彻底迷惑了。
要说太子是疯了吧,他却能在宿迁如此高压下撑过两个月,还借东林党与阉党间的矛盾坐稳了太子之位。
要说他没疯吧,吴嘉纪实在无法说服自己。
文举考《大明真史》就算了,武举他可是听说太子靠静站和跑步筛人的。
这让想来视人才为吏治核心的吴嘉纪实在遭不住了。
太子爷,您能正常点不?
武武举算是他最後一次测试,他要借此确认一下,太子到底是真有玄机还是单纯蒙的。
“行啊。”朱慈烺倒是没什麽意见,“每天早上,辰时见。”
次日一早,依旧是淮安城外的护城冈。
经过昨天一遭,今日来看热闹的人很多,只不过他们都被三百营的骑兵驱赶了。
待吴嘉纪到场,那些武举生们都已经点完名排好队了。
他不欲打扰,只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。
“第三轮考验叫占墩。”缪鼎言扯着嗓子喊道,“护城冈上有三十个木墩,三个为一组,我敲一声锣代表开始。
半个时辰後,我会敲第二声锣,作为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