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的路上,方枝儿就感觉这嘉豪给自己憋了个大的。
她进城时,感觉总统府很平静,也没有武举生。
方枝儿以为事情还没发酵,所以特地来找李继周问问清楚。
希望把苗头给掐住。
但最後的结果,还是让她气笑了。
假如只是惹到一个两个军头就算了,把全淮安上上下下几乎所有军头都廷杖一遍,是什麽意思啊?
生怕刘泽清不舍得翻脸是吗?
一想到此,她只觉汗毛倒竖,仿佛眼前马上就要爆发兵变。
“那些将校们如今态度如何?”
“虽然不忿,但大多都忍了。”
方枝儿眨了半天眼睛:“这都能忍?”
不是,你们真是大明忠臣是怎麽着了?
“这是您的功劳啊。”李继周愕然地看向她,“您不知道吗?”
“我的功劳。”方枝儿更加愕然,“跟我有什麽关系?”
“漕军行盐,购买令旗,都是要派兵护送和租赁火器的,将校因此得利,所以忍了。”
方枝儿嘴巴张了小半天,这才缓过神来。
她的情绪一时间有些复杂,一来为好歹将校没翻脸而喜,二来为给朱慈烺帮了大忙而怒。
但无论如何,和那些将校一样,看在钱的份上,她便暂且忍了。
再一想,恐怕从盐商身上捞足钱财之前,刘泽清也不会放纵手下对朱慈烺乱来的。
只是他那个公明堂,真得停一停了。
方枝儿再次乘上马车,与马夫说了一声,车轮便骨碌碌向前,朝着新城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