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永馥失魂落魄,没有回答。
反倒是刘管事高喊道:“伯爷三日前走的,去庙湾镇接人,今早传了帖,说傍晚到。”
朱慈烺瞪目道:“胆敢骗我,欲为刘之干乎?”
那管事梗起脖子:“未曾骗人,若太子杀我,那是冤杀。”
朱慈烺环顾四周,见那数十骑伯府护卫都是纷纷抽弓搭弦,却是晒然一笑:“此人无罪,我要带其归营,尔等可有意见?”
柏永馥还待说话,那刘府管事倒扯住他的手:“无意见,只是太子得想好东平伯回来後准备如何解释。”
“我向他解释?”朱慈烺朱慈烺抬头看了眼天日,调转马头,朝着城外奔去,“应当他向我解释才对。”
方枝儿不会骑马,只能骑驴,自然是追不上朱慈烺,吃了一屁股灰後才在城外护城冈边找到了朱慈烺。
在道旁有一座破旧的亭子。
夕阳西下,将这亭子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深吸一口气,方枝儿迈步走到了朱慈烺的面前:“太子来此想要做什麽?”
“等人。”
“太子等到了这刘泽清又待如何?”经过这一路,方枝儿的发丝早已被汗水粘在脸颊。
“我会在此处亭子等他。”朱慈烺端坐亭中,“若他不敢来,就是心中有鬼,那自不必多说,点齐兵马截杀之。”
“倘若来了呢?”
“我就要以其侄不法事问之。”
“假设刘泽清绕过太子去调兵,反过来围杀殿下呢?”方枝儿拽住朱慈烺衣袖,“王长史出发前就料到有此事,到了现在,足有半个时辰,可有超过百名士卒前来?”
到目前为止,护城冈上的士卒有三百左右,基本都是三小营的士卒。
至於刘泽清旗下的,只有三五十人到来,在数万普通士卒中占比不足千分之一。
这早在方枝儿预料之中,为你耕地与为你卖命是两码事。
何况时间这麽短,又没有经受过训练,难道你要相信相信的力量,用根性打败刘泽清的精锐家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