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样才符合她的认知,不然她都要怀疑是不是陷阱了。
收了几分笑意,方枝儿正色道:“禧儿妹妹但说无妨。”
郑禧重新将头发束起,戴上小帽,恢复了那副精明小厮的模样:“家兄的意思是,如今江北屍祸横行,清军虎视眈眈,淮安不是久留之地,姐姐需得劝太子早日南下,避居江南。”
让朱慈烺下江南?
她要是能让朱慈烺下江南,还用你提醒,那早就下去了好吗?
如果是别的事,方枝儿还能想想办法。
换做以前,她可能还有幻想,现在是一点幻想都无了。
方枝儿扯了扯嘴角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“禧儿妹妹有所不知,太子他……主意正得很,我不能左右他的想法。”
郑禧见她这副模样,非但没有失望,眼中的欣赏反而更浓了几分。
宁愿丢失这次好机会,也不愿出卖情郎吗?
果真是鸳鸯!
“姐姐,这就咱们俩人,你就别跟我装了。”郑禧脸上露出欣赏又心疼的微笑,“您和太子的事,我已经了然了。”
“……吔?”
“您和太子患难与共,生死相随,心中暗许,却碍於门第身份不能言明……”
“……嘿?”
紧紧握着方枝儿的手,郑禧眼神温柔:“枝儿姐姐心里的痛,我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