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用郑和号欺骗刘泽清,暗度陈仓,以票盐法整理盐政,趁机扶植党羽培养门客。
最後建立公明堂,领导士卒垦地,给士卒发饷,拉拢底层,再到前日为李鸭八担责护法。
这一路走来,虽然混乱,但在郑森看来依旧有迹可循。
太子建立公明堂,这是法。
给士兵发饷与建立郑和号,循名以责实,循实以虚名,这是术。
昨日孤身一人,以君主之威压倒刘泽清,这是势。
如此灵活运用法术势并自然存乎於心的角色,会是疯子吗?
反过来说,如果太子不疯,马阮二人会册封其为太子并授予盐税权力吗?
再看於三镇罢兵之事,他虽暂时不明原因,高杰等都承认是因太子之信而休战。
所以到底还是太子的那封信起了决定性作用!
否则三镇何必来拜谒?
一言可以兴师,一语即可罢战。
这不是口含天宪,什麽是口含天宪呢?
真不知道信中到底又是如何文字,不仅能停了三家兵事,甚至能让除刘良佐外三镇齐齐赶到拜谒。
郑森恨不得现场就拜读一番,难以想象,这又是何等的老辣手腕。
太子,深不可测。
每每念及,郑森都不由背心生汗,心跳加速。
有忍辱负重之心,亦有豪气干云之魄,这难道不是他期待已久的明主吗?
不说郑森心中所想,三镇使者倒是先与朱慈烺一一见礼,介绍身份,再纷纷落座。
朱慈烺见来的基本都是武官,虽然有几粒老鼠屎,但还是一一拱手认识,并赠送太子亲笔签名的《大明真史》。
落了座,朱慈烺神色肃穆,环视一圈,便轻咳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