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只当他要发表什麽言论,纷纷测过身体,屏息凝神,恭候太子教诲。
只见朱慈烺端坐主案,高声道:“开席!”
“…………”
不知道,为什麽众人忽然有点明白侯方域的“呃呃”是从哪儿来的了。
主持宴会的王台辅迎接上去,疑惑问道:“殿下,人还没齐吧?怎的不见方厂督?”
不等郑森开口,朱慈烺直接大咧咧答道:“方厂督与郑家小妹一见如故,正在城外海神庙义结金兰呢。”
方厂督?是指太子之郑氏方枝儿?
啊,原来如此!
郑森,你这个奸佞小人!
在场的三家使者,几乎是异口同心地在心中咒骂起来。
怪不得你郑森一开始就跟太子如此亲近,原来是走後宫路线的。
看着浓眉大眼的,还是东林出身,居然也来攀附後妃这一套。
他们怎麽没想到呢?
左梦庚与黄澍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笃定。
左镇向来与东林亲近,郑森是谁的学生,早在书信往来中知晓了。
只是此次前来,他到底是代表个人,还是虞山先生都一直未有定论。
这也是钱谦益派他来的原因。
可此刻,情况却是明了了。
他就是代表着虞山先生,而且虞山先生绝对与朱慈烺有着密不可分的同盟关系。
否则,朱慈烺何必对一个政坛边缘并且是第一次见面的人,如此器重,甚至愿意让最亲爱的女人与其妹结为义姊妹?
东林复社之流对太子的投资很大啊,不过这就证明了,太子的作用必定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