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国用不说话了。
“你以为公明堂是做什麽?”那管队压低了嗓门,“公明堂是太子与东平伯争权的工具,你递个把柄给太子,最後两人和解,你就是替死鬼。
我这一招,虽然让你吃了苦头,得罪了太子,却能脱身淮安。
你不妨去问问,但凡是涉及到东平伯府的利益,如赌档青楼等,军官逼迫士卒赌钱等,太子都是视若无睹的。”
说实话,军官设赌局逼迫士卒赌博,从其手中赢取钱财,算是老手段了。
认赌服输,欠债还钱,这比直接从士卒手中有道理得多。
这就是为什麽刘泽清看到朱慈烺给士卒发饷却视若无睹的原因。
因为这本质就是给他手下的军头与大小家丁们谋福利。
你发吧,迟早通过赌局流到家丁军官手中,然後再通过城中酒楼赌档青楼等传回刘泽清手中。
如今城内大半高消费的娱乐性行业,都落到了刘泽清与军头们手里,成了他们的聚宝盆。
这群向来刀头舔血的家丁士卒,得了钱不花天酒地,难道要攒下来买田吗?
别逗你刘爷笑了。
普通士卒吃不饱是对的,吃饱了你不就要造反吗?
就算朱慈烺来找他麻烦,他都是有道理的。
赌钱嘛,喝酒嘛,都是他们自愿的,我只不过是开了赌档酒楼而已,要说有罪,那也是士卒自找的。
虽然这样会让士兵战斗力很差,但刘泽清本来就没指望其发挥多大战斗力。
上了战场,普通步卒也就是推推盾车的作用。
真要杀人,还得看家丁的。
朱慈烺不大蓄家丁,反而试图拉拢底层士卒,若不是反噬到自己身上,大小军头们都要笑掉大牙了。
但随着军内一心会流传开来,事情就变了。
因为一心会要求,士卒将每月饷银的十分之一上交,作为公用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