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有钱往往也是一处使。
原先可以上下其手的夥食采买,兵器军服采买等可以上下其手的贪污链条都绝了路子。
随着吴嘉纪等人不断处罚相关家丁亲信,太子又每每出入军头府上见人就打。
手下的士卒们已然渐渐对军头们失去了敬畏,这可不是什麽好迹象。
须知这上万的士卒若列阵博弈,可能不是一千家丁骑兵的对手。
这是战场上验证过无数次的事情。
但要说私下里套个麻袋,拖到小巷里一刀捅死……将校家丁们总不能拉屎都叫个人站旁边吧。
虽然类似的事件还没发生,但大小军头们早已按捺不住了。
刘泽清没这个胆气,他们自己来。
“我会去问的。”沈国用盯着他。
管队笑了笑,拍拍沈国用的肩,正要讲话,就听不远处传来爆喝。
“你们在做什麽?”
转头一看,却见三五骑兵在李鸭八的带领下飞奔而来。
“沈家兄弟是我麾下士卒,他家起火了,难道我不能来灭火吗?”那管队朝着李鸭八喊了一声,随即低下嗓门,“好好想清楚,太子不过宿迁三百户,而东平伯有整个淮安与数万士卒。”
“他们刚刚与你说了什麽?”见那管队离开,李鸭八立刻关心问道。
面对着刘之干事件中的主角李鸭八,沈国用开口,但话语不知怎麽的,就变成了——
“没什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