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多等等,把淮安那位太子迎回,能有这档子事吗?
太子也曾言“君为於谦”之语,只是不知真假呢……
“马相,马相?”见马士英似乎有点走神,朱由崧更是愤怒,“你有听到我在讲话吗?”
“臣在听。”马士英面如止水,“陛下之意,是想将这些传谣之人下狱,但如今却是不像先前那麽容易了?”
“为何?朕乃皇帝,还料理不了几个小民吗?”
此时的阮大铖才急匆匆从戏台後奔出,朝着朱由崧叩拜後站起:“陛下勿忧,我……”
不等阮大铖开口,马士英就先叫道:“圆海!”
阮大铖看了眼马士英,终究闭了口。
事殊时移,如今太子掌了兵权,情况与当初大异。
如今要是太子整备好了刘镇余卒,再与东林合流,那事情就大了。
相当於太子假装刘泽清啊!
“你们说的。”朱由崧一屁股坐回椅子,大喘着气,“叫我勿忧,等天下抵定,再换太子,你们能让刘泽清与朱慈烺反目,叫其自相残杀。”
“难道未曾反目吗?”
“我要的反目,是两败俱伤!”拍着桌子,朱由崧大吼道,“那假太子都掌了兵权了,如今谣言汹汹,不就是东林复社自以为有了靠山!”
马士英与阮大铖对视一眼,都是无奈。
这刘泽清怎麽回事?
你额定三万大军,还有一府四县,再吃空饷,军将都该有万人以上吧?
结果呢,被朱慈烺一百骑就给冲破了,就连刘泽清本人都被生擒。
反目了吗?反目了。
两败俱伤了吗?太子赢麻了。
“此不能说是计不成。”阮大铖朝朱由崧身侧美貌女子使了个眼色,又递了酒上去,“只是刘泽清名不副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