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县衙前,仍留在本地的乡绅大族举人们纷纷上前向他自我介绍。
朱慈烺很有情商地与他们一一见面,询问刚刚的炮击感觉如何?
士绅们自然是夸赞太子英武,沈豹更是严肃劝诫太子要留多尔衮子嗣一命,以示圣朝宽宏。
至於昨日朱慈烺当街大骂他们是罕见的事,只当从没有发生过。
见朱慈烺态度缓和,沈豹连忙上前:“殿下控制了城防,不如留在城中休憩,也好过在野外不是?”
“不行,虽然只是控制了南门城防,但假如城中有文官集团要来害我怎麽办?”
“这盱眙没有文官,只有武官!”沈豹赌咒发誓道。
“假如有复制人把你替换了,然後暗杀我这宝贵的五千士卒怎麽办?”
暗杀五千人吗?
沈豹一时间有些茫然,他竟然有这个威能?
“闲话少说。”朱慈烺拍拍他的肩膀,“走,带我去看看这的监狱。”
“监狱?”
与大多数士绅所想的不同,朱慈烺来盱眙的第一站——是监狱。
沈豹宕机了一会儿,朱慈烺见他发懵,干脆自己迈步朝着县衙以南走去。
沈豹见此情形,只得跟上,而其余士绅面面相觑,归家的归家,跟随的跟随。
县衙有两套监狱,一套是吃人的班房,一套就是正经的牢狱。
穿堂过院,再走过一条高墙所夹的走廊,便到了南监。
这南监依旧丈八(五六米)高墙,只有三五个牢子在门口打着马吊。
见沈豹、知县陪着一个装束古怪的年轻人来了,这才局促地站起身。
立於低矮的狴犴门前,朱慈烺上下打量一番,便是嫌弃道:“你们这监狱,有点小啊,营缮也挺差劲的,要知耻啊,知耻!”
“我?”沈豹茫然地指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