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枝儿倒是不慌不忙:“牢中人是如何投降满清的呢?可有案宗借我参考阅读一番?以防有人模仿。”
沈豹挠了挠脸颊:“我看他是红毛鬼,所以应该是共济会的探子,那个幽州来的探子。”
红毛鬼?
方枝儿兴奋起来,通清的西洋传教士?!
好家夥,进可联系大清,退可前往欧洲,又是一份宝贵的人脉资源。
须知成功人士的成功,就是靠着这一份份人脉资源积攒上去的。
就是这沈豹的态度有些不对啊。
难道这其中还有什麽蹊跷?
方枝儿紧紧盯着沈豹僵笑的脸,就是不知道这僵笑是因为尴尬,还是因为心虚?
“要的就是红毛鬼!”听到是洋人,朱慈烺也兴奋,当即拍板,“把他送到我营中,我要亲自审问。”
现在这个时候,出现在泗州盱眙前线的洋人传教士。
来干什麽的,是什麽成分,不用多说了吧。
朱慈烺正缺关於文官集团的情报,他对大明国内的文官集团却已经很了解了。
但对大明国外的文官集团却还没有多少了解。
比如晋商集团,共济会,布里亚特可萨光照会集团……等等。
本来淮安有不少受洗的乡民,可一听说太子对洋人的评价後,就迅速退教了。
就算不退教的,也连夜搬离了淮安。
等到朱慈烺想起来的时候,淮安已然众正盈朝,全无外人。
“现在吗?”沈豹忍不住问。
“现在!”
沈豹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身後的重刑号房,再转过头,脸上已经换成了笑容:“既然太子想亲自审,那就亲自审,我晚点就送到太子营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