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来说,明末的传教士都来自於意大利或葡萄牙。
方枝儿只会说英语与西班牙语,刚刚的h就是西班牙语,而意大利语她只会一个ciao。
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应该相差不多,因为这传教士有反应。
但他讲的话方枝儿还是听不懂。
不知道为什麽,方枝儿总感觉他似乎是在两种语言掺着说,而且有一种她好像在哪儿听过。
虽然没学过,但是听过很多遍,所以很熟悉。
难道是法语?
法语和西语其实还蛮像的,但差别依旧很大。
显然,葡萄牙语与西班牙语尽管地理更近,差别也不小。
如今英国还没有到日不落的时代,在欧洲属於乡毋宁、大西洋泾浜级别。
她是能用英语流畅交流,但问题是这人显然不会英语啊。
看他那副茫然的样子,对於英文一定是一窍不通的。
而他仍旧能出现在这里,说明他必定有一个通译,否则怎麽住店都是个大问题。
只是她嚐试了几种语言无果後,正要遗憾退场,却发现缪鼎言、吴嘉纪几人都在看着他。
“方史馆,会说欧洲语言?”
“对,对啊,有什麽好奇怪的吗?”
“你是从哪儿学的……”
“晋商!”方枝儿信誓旦旦,“我跟晋商学过商务西语和商务英语……还有微积分!”
“晋商,还会微积分?”缪鼎言等人肃然起敬。
虽然他们不知道微积分是什麽,但看朱慈烺老提,估计是什麽很重要的学问。
“这有什麽的,大惊小怪。”朱慈烺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,“晋商、共济会、八旗都是一拨人,那爱迪生都是晋商的白手套呢,还竹丝灯泡,你美洲产竹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