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於晋商、共济会、八旗一体,朱慈烺在真史中复述很多遍了。
比如他最近的最新研究成果,就是发掘出罗斯柴尔德家族就是爱新觉罗氏後裔的真相。
所谓罗斯柴尔德就是rothschlid,即roth#039schlid,罗氏的子孙。
那还能有谁?
不就只有爱新觉罗的子孙。
对上了!
“当然,晋商也不是自己发明的,而是抄的《永乐大典》。”朱慈烺仍旧滔滔不绝,“第一次第二次工业革命爆发,就是因为他们摘取了《永乐大典》的科技果实,否则,怎麽应该是慢慢发展,怎麽会是爆发?”
城外的这处小院之内,朱慈烺声震寰宇,而在座诸将则是一如既往地没有听懂。
要是朱慈烺聊土木堡之变,靖难之役一类的,他们还能掺和两句。
可要说到大明之外,他们就都抓瞎了。
需要太多的前置知识,而且还要理解英文。
在大明,上哪找又懂欧洲,又懂英文的人呢?
所以基本上,朱慈烺的话很多,唯独方枝儿能够听明白并理解他在说什麽。
她能在众人的簇拥下独享!
从她紧绷但依旧愈发狰狞的面目就能看出,她享受死了。
好在朱慈烺的即兴真史课并没有持续太久,原先去城内提人的士卒就返了回来。
“如何?”方枝儿猛地站起了身。
“没找到。”
“不可能,他一个人深入内陆,又不会说汉话,定然有通译。”方枝儿瞪直了眼睛,“你是不是没仔细盘问?”
那报信的士卒叫屈道:“我问了,他们说同行的人不是跑了,就是问斩了,没见有通译啊。”
“细细说来。”朱慈烺拽着他的胳膊,拉他到树下坐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