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相当於当初宿迁的初期形态。
“那城中人的态度呢?”
“暂时不知,城池附近有关厢,而且农户商户人家不少,起码有数千活屍包围。”
点点头,示意自己知道了,朱慈烺就朝着身侧的掌旗官喊道:“反正现在漕运也断了,直接让县衙收集小舟木筏,准备搭浮桥过河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令甫下,随行文职武举生即策马赴县传谕。
沈豹倒是颇为配合,未及半天,盱眙民夫工匠等都麇集在河岸。
港口中所余渔舟、驳艘悉数曳至浅滩,再以铁索联贯成列。
上铺厚板如平地,两岸钉桩系缆。
朱慈烺特地调集了相对坚固的浅船与驳船,只有靠岸浅滩才使用木筏渔舟。
倒不是他就好大船,必须大船才有当桥船的资格,而是考虑未来可能有需要撤出所有泗州百姓,沿着盱眙一带的山丘防守的可能。
如果到了那个时候,就需要一个相对坚固的浮桥,能够供给大量流民南渡。
木筏显然是无法支撑的。
晁霸分骑卒为两队,循河东西巡徼,用锤棒逐杀游屍。
朱慈烺还特地调动了上百善水军士,驾轻舸往来波面,了望对岸动静。
半天时间过去,对岸已不见多少活屍在游荡,而浮桥差不多也能在明日中午前後完成。
朱慈烺巡过浮桥後,便回了住处,他卸了甲胄,挑灯夜读《晋书》与《西游记》。
只觉互相印证,思维更加开阔,甚至後世之事都能在期间找到印证。
实乃神书矣。
读了半晌,月上中天,写了一晚上真史的朱师傅,到底是累了。
窗外的虫鸣一阵密过一阵,他闭上眼,睡意渐渐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