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西洋语言的人,淮安原先还是有的,用船运输过来也就一两天功夫。
但自从太子颁布真史以来,原先洗礼的教徒都纷纷逃亡了,哪儿还有可能找到会这两种语言的。
再者说了,内地不比沿海,哪儿有那麽多会洋人语言的人才。
方史馆能从晋商那学到西洋语言,除了晋商与西洋人有联系外,缪鼎言想不出别的可能。
“只能从扬州找了。”
叹息一声,朱慈烺倒是没苛责什麽:“好吧,这次渡河的人,都点数好了吗?”
“点好了,3000步卒,300骑卒,134辆战车,差不多每两队一辆偏厢车。”
“很好,准备好了的话,今天中午就可以渡河了,时间不等人啊。”
缪鼎言犹豫了一下开口道:“殿下,剩余的士卒,够吗?”
“够了,骑卒一过河就要先想办法射箭入城,让他们放宽心。”朱慈烺再次嘱咐,“记得射入真史,要是太重,把甲申之变的篇章射进去就行。”
这古人三人组,基本都是老农民军出身,甚至跟李自成都合作过,对为他们澄清身份的这一节必定非常感兴趣。
缪鼎言仍然记得当初,太子和他说起真实历史的那一夜。
当时的他,就是被太子所感动,想那些城中百姓必定也能被感动到。
除却过河的,还有1500多名步卒还有200多名骑卒,基本都留在了盱眙这一边。
倒不是因为别的,而是要帮沈豹设置活屍流民感染者防线。
而且一部分战车也葬身火海,没有战车的掩护,普通士卒对付活屍还是很困难的。
帮助阻隔流民是沈豹的请求,非常值得重视。
要是清理了泗州的活屍,而流民感染者却跑到後方去了,那就闹大笑话了。
朱慈烺干脆派出使者,通知了滁州与扬州等地,让他们封绝港口,准备对付那些感染的流民。
活屍在有目标的前提下移动速度还是挺快的,只有在没有目标时,才会无意识游荡。
就怕那些感染者屍化後,咬了附近村庄农户的人,然後那些农户继续感染,然後不断链式传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