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那样,就算守住泗州,也没什麽意义了。
中午时分,不管那些白莲教如何破坏他的计划,朱慈烺都准时出现在了码头。
成群穿着布面甲,戴着红色抹额的士卒排列成队,踩着踏板,上了船只甲板。
其中不少,肩膀上还扛着新发下来的斑鸠脚铳。
这种火铳全长五尺半,铳管长四尺,全重能有二十五六斤。
装药量达到了惊人的1.3两,是普通鸟铳的四倍。
而且其甚至可以用来当做霰弹,一次最多能发射四枚铅弹。
如此雄厚的装药量,一旦击中肢体如手臂一类的地方,甚至可以从中打断。
只是它极其沉重,需要枪托才能支撑。
不过现在他们可以将铳管塞入战车上预留的铳口,用以射击活屍。
打不准没关系,可以靠霰弹轰烂脑袋。
就是声音有点大,容易吸引活屍,但朱慈烺尚未搓出来消音器,只能作罢。
骑在马上,朱慈烺抽出腰刀,指向了河对面。
腰刀反射着阳光,他则大声呼喊道:“凡满之血,必以剑终,活屍不死,屍祸不止,全军出发!”
“虎!虎!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