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阵,赵云才刚和朱慈烺说完泗州屍变的情报呢。
除非沈豹能预知朱慈烺会来泗州,否则他不可能在其中搅动。
按照调查结果可知,在六月一日触碛搁浅,它被船工修了五日,才重新上路,最终在昨天傍晚停靠。
这一点确实是准的。
嗯,等等……
皱着眉,方枝儿忽然开口道:“哪些船工去修的,有人知道吗?”
“呃,好像里正那边有名单,不过只有领班,有两人……”
“去问问,什麽时候出发的?”
“啊,为什麽?”
“因为效率太高了。”方枝儿皱起了眉,“顺带把地图给我拿过来。”
六月一日搁浅,六月二日船工抵达,修了五天,六月六日就抵达盱眙码头了。
这个时间线看着正常,但其实一点都不。
很简单,六月一日搁浅,不管是骑兵还是船队,应该也才在六月二日到达盱眙县。
盱眙县不是汴淮口,外加如今漕运断绝,哪里有那麽多会修船的船匠。
找人的这个过程,更是需要花费大量时间。
六月一日搁浅,船工六月六日才抵达搁浅位置都不为过。
所以这时间线,要麽就是胥吏用脚填的,要麽就是另有隐情。
按照现在的证据整理,泗州之变应该发生在五月二十七二十八。
六月一日,载着火药的船只就在旧县搁浅了?
就算真是六月一日,这个数字都是不合理的。
很快那番子便扯着一个老里正返回,端坐在桌子後头,方枝儿竖眉问道:“你是几日得到召集船匠的条子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