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不是好百姓,你就是好百姓,都杀官造反了还不是好百姓,那就没有好百姓了。”
说到这里,朱温心中也隐隐生出一丝恼怒,自己都如此卑微恳求了,还要讥讽?
太子气量莫非这般狭小?
他们到底是造反的,真当没有脾气不成?
只是如今被困泗州,为了老弟兄们的命,此刻非得低头。
“我等都是为奸人所迫,太子勿要责怪,我等已经知错了,我下贱……”
“这叫什麽话?”朱慈烺两步上前,扶起了他的肩膀,皱眉直言,“文官走狗,我恨不得饥餐其肉,日啖三百斤,你杀官造反,就是在忠於国家,日後要多杀。”
“……吔?”
用力眨了眨眼,呆滞地望着这个皮肤略带小麦色的疤脸太子,朱温看向缪鼎言:
?
“我早告诉你了,不是诓你们的。”缪鼎言自豪地挺起胸膛,“太子就是这样的汉子!”
朱温的视线落在朱慈烺身上,又转回缪鼎言,再转向朱慈烺。
他肃然起敬。
“那甲申国变,是李闯王杀文官集团与先帝会师,真是您写的吗?”
朱慈烺连忙作谦虚状:“区区小作,叙而不作,不足挂齿,大家有空一起探讨哈哈哈。”
缪鼎言跟着附和:“听太子讲真史课,如饮美酒,令人陶醉呀。”
“……哈……哈哈。”朱温陪着干笑两声,心中疑惑更甚。
这太子到底是为了迷惑他们才这麽说的,还是真的这麽想的?
“我得朱温犹如我得朱温啊。”朱慈烺揽着他的肩膀,“来来来,择日不如撞日,今日你我相敬如宾,我现给你上一堂……”
对於朱温这些反抗文官集团的大忠臣,朱慈烺向来欣赏。
如城中这群多次杀官造反的,就属於“好皇帝,坏文官,好百姓”中的好百姓阶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