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反,没问题。
只要不乱杀好百姓,那依然是大明的忠臣。
“臣十分愿意听太子讲课,只是如今城外有屍群,城内还有老弱伤病,一时间抽空不得啊。”
听到这话,朱慈烺倒是没有不愉的神色,他向来无所谓的。
他准备要说一辈子的真史,不差这一次两次。
日後还长呢。
“你出城来,就是为了来见我的,现在你见到了,感觉如何?”
“太子英明神武,十分英俊。”朱温退後一步,拱手再拜道,“只是城中诸位不敢相信太子所言,还请太子亲自手书一封,我带给他们。”
说完这番话,朱温再次躬身下拜,生怕太子因此而怒。
却没想朱慈烺哈哈一笑:“不就写个字而已,何必如此姿态,来人,上纸笔。”
抄起狼毫笔,朱慈烺在白纸上挥毫泼墨,写就一篇信文。
朱温不敢耽搁,拿到信件,没有多待,就马不停蹄地骑马到了泗州城下。
墙上乡兵见是朱太尉来了,立即放下了缒城索的藤筐,将朱温连人带马吊了上来。
入了城,朱温都没歇口气,就快马到了城中鼓楼。
鼓楼内,摆着七八张桌椅,城内零零散散大小头面人物,外加张飞李靖兄弟俩,都是坐立不安地等待。
须知刘阮二将逃离後,他们反攻县衙,杀了那群白莲教,也一并杀了城内闹腾的生员士绅。
虽然屍潮近在咫尺,可这要是追究起来,他们也落不到好。
现在可不比之前,以前随便找个山里一钻就成,现在指不定就碰见活屍了。
要麽在山中险要建寨,要麽就只得待在城镇,起码不会被屍潮淹没。
见朱温返回,张飞李靖兄弟俩当即站起迎接。
那张飞看着四五十岁,但其实与显老的朱温一样,都是零零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