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料事如神,简直卧龙凤雏在世!”缪鼎言发自内心地感慨道。
在这场紧急召开的会议中,就连张飞、朱全忠外加原本盱眙的骆举都面面相觑起来。
他们也没想到刘良佐能来啊。
根据抓来的俘虏说,刘良佐拿到朱慈烺斥责其返回驻地的宣战信後,本不当回事。
可次日一早,就突然下令,叫胡守金统领营中兵丁,强行军前来。
然後他又做出安排,点齐核心家丁战兵万余,忽然加快行军速度。
种种迹象表明,他是真心准备和太子拚一下子啊。
不怕太子装疯,更不怕太子疯,怕的看似太子疯了,但其实是他们疯了啊。
尤其张飞骆举两人,都是风风雨雨见多了的人。
一听太子说刘良佐为明祖陵而来,就觉不对。
只是他们不愿意忤逆太子罢了,反正又不会造成危害。
可现在,他们却是有点怀疑了。
刘良佐到底是怎麽想的呢?莫非真如太子所说?
否则太子啥事没干,就迁了那衣冠塚,怎麽这刘良佐就跟踩了尾巴似的呢?
“多看真史,你们也可以做到。”面对恭维,朱慈烺谦虚道,“我只不过把别人浪费的时间,用在了写真史和读真史上。”
“还是需要太子提点啊。”
“是极,是极。”
望着一派文武祥和,其乐融融的景象,方枝儿真是忍不住要红了。
还乐呢?
死到临头了不知道吗?
刘良佐是垃圾,那是相对於大清而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