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辽军出身,己巳之变勤王、收复滦迁永遵四城,又有白马之役的亮眼表现。
登州之围中,更是生擒副将丁锡库、卢玉登,助攻击杀了李九成。
按照这个势头下去,刘良佐说不定真能练出名将水平,起码与左良玉、黄得功之流平齐。
只不过他後来留在淮西天天跟革左五营、张献忠打“捣蛋鬼在哪里”级别的战斗,成功把自己玩废了。
可对於朱慈烺三小营这种白银选手而言,刘良佐至少是大师级选手了。
他依旧是淮一将。
可朱慈烺他们呢,背负着大明的名号,就已经输一半了!
这都不跑吗?
她忍不住提醒道:“诸位,刘良佐杀过来了,就没什麽想法吗?”
“区区二千人,还是强行军来,必定虚弱,我们从中截击即可。”朱慈烺自信开口。
“那後续军队呢?”方枝儿黑着脸追问。
先不提你们打先锋的胡守金营会不会翻车。
若是後续的战兵到了,岂不立成齑粉?
刘良佐军队水分大,至少还有上万士卒的。
虽说真正的可战之兵,大约在三五千之数,其余都只能抗线和打顺风仗。
可已经很多了。
在她方枝儿看来,朱慈烺的五千人里只有三五百人算是能抗线能冲锋。
听到方枝儿询问,其余将领也都竖起了耳朵,满怀期待。
“这不简单。”朱慈烺一耸肩,“咱们有水师优势,用渡口战术就好了。”
“敢问殿下,臣孤陋寡闻,这渡口战术又是何物?”骆举站起身问道。
“这你都不知道?”朱慈烺叹息一声,“就是撤走水师,让他们过来一队人,然後水师封锁港口,然後把那队人灭掉,循环往复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