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我哎……”
“咋了?方秘书为何嗯了一下?”
“没什麽,咳嗽。”
将表情掩饰过去,方枝儿低下脑袋。
输了。
已经输了。
原本刘泽清手下,还有一堆登莱与辽东的老兵军头,双方是可以势均力敌的。
但你烺哥硬要他们留在淮安读真史,只愿意用这五千垃圾军队开打。
这能赢?
除非她来指挥,再给她十个摆牙喇。
否则,免谈。
“具体的计划日後再议,咱们要趁刘良佐反应过来前,先解决掉胡守金这部分军队。”
在旧木桌上,朱慈烺铺开地图,而周围的人也围聚过来。
他指头在浮山与旧县集之间一划:“我准备亲征,带领一军营三个局与三百营一个局,共计2400人,外加战车,从旧县集上岸,佯败引诱胡守金过河,再在渡口伏击。
我怕他分兵,这泗州与盱眙,你们守的住吗?”
张飞倒是敛起迷茫神色:“您既然给了粮草,那就能守住。”
骆举神色沉凝:“守倒是能守住,城内乡兵众多,不过我希望能随同太子一同出击。”
这样,就算出了什麽事,他还能帮太子擦屁股,骆举在心中补了一句。
“好。”朱慈烺无不应之理,“既然如此,计划已定,那就行动起来吧。”
“是!”
“太子无敌,我服了。”方枝儿麻木的声音也夹杂期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