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投被爆头後,家丁登时失了方向,成群骑兵无头苍蝇般从车阵前掠过。
接着他们便在车阵前不断游弋,不敢进攻。
直到胡守银前来接替。
“娘的,用的是什麽铳?威力这般大?”翻开鲍投的屍体,见那如开花般的铁盔,胡守银忍不住骂道。
“不晓得。”另一家丁摇头,“鲍把总肚子上还有一处伤,双甲都被打穿了。”
胡守银用手一摸,果然一手鲜血。
将鲜血在那鲍投的衣服上擦了擦,胡守银摆手道:“拿草席卷了,拖到一边去,我来接替,可有不服的?”
“没有。”众多家丁齐声答道。
这群边军家丁,到底是在九边见过血的,就是老与张献忠作战,本事也没忘干净。
有了主心骨,他们片刻间就消化了这新火铳带来的威慑力,再次策马列队。
望着这牢固的车营,胡守银眉头却是皱起。
前军已经推着木板车接近到五六十步的距离,双方互射弓箭火铳,却不冲击近战。
按照大哥所言,这车阵大概是空架子,是专门死守待援的,所以需要速攻。
只是这几轮下来,如是普通营兵乡兵,早就被吓得溃散了。
这不像是新手营兵的表现。
也不知是战车,还是他们确是精卒,竟然还能保持高水平的轮叠射击。
其中还有一小将,半身探出车厢,手持硬弓连射,竟然连连射倒好几人。
不说百步穿杨,这箭术已然能算的上边军精锐了。
“这是谁的部将?竟然如此勇猛?”
“不知,先前领军来袭的。”
“哦,那必然是晁霸!还是个娃娃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