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得!”
“呔!”
在车阵之前,骆举怒目圆睁,大刀轮转,横斩飞了一个人头。
管队旗总们则是棍抽刀砍,强行稳住混乱的队伍,逼着他们重新列队夺回偏厢车。
一辆偏厢车被抢,起码有三四辆偏厢车上的先登开始厮杀,兵士慌乱,围绕着车阵混战,方秘书也做出了预备备起跑的姿势。
作为第一次上战场的队伍,这已经是很不错了。
当初戚爷第一次上阵,手下士卒都望风而倒呢。
朱慈烺的三小营能和这群老边军,而且还是边军中的选锋打成这样,已然不俗。
太子练兵倒是有一套。
该让太子起码走了,虽然溃退,但有三百营掩护,南边还有缪鼎言接应,应该不至於……
未等骆举思考完,他耳畔就听一阵急促脚步声。
迈着小碎步,朱慈烺从骆举身侧冲了出去。
他的目标……
竟是那辆被夺的偏厢车!
“殿下!”骆举惊骇欲绝。
面对这危险局面,朱慈烺脚步不停,直冲向那偏厢车。
他一个助跑,将长矛插入泥地,便准备做一个撑杆跳的动作。
“等一下!”骆举伸出右手,试图阻拦,可已然来不及了。
“看好了,这一刀,会很帅!”朱慈烺嘴角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。
在骆举呆滞的眼神中,朱慈烺借力一跃而起,长矛在半空弯成了半圆形。
下一秒,只听木杆崩裂之声,在重压下,那长矛从中断成了两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