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烺抱着半截木杆,越过车前拦截的选锋,如同骑着扫把的小巫师般倒飞入了那偏厢车中。
轰的一声,那偏厢车都摇晃了一下。
“殿下!”骆举两眼一黑,差点当场晕倒。
来不及悲伤,接下来他双眼血红,不管不顾地挥舞大刀,朝着那偏厢车杀去。
“死来!快去营救殿下!”
只是还未等他靠近,就见那偏厢车中突兀升起一个人来。
居然还是朱慈烺!
他额角流血,环抱住一干瘦选锋之腰站起,下一秒,就狠狠将那干瘦选锋的後脑砸在车厢边缘。
霎时间,那选锋脖子就成了个古怪形状。
而两名选锋此时已然赶到,几乎同时挥出腰刀。
腰刀划破外层布面,刺啦出一溜火星。
露出内里的山纹甲,只还未砍出第二刀,朱慈烺的反身拳已重击在其中一人的颧骨上。
那选锋只觉眼前黑的白的黄的一齐冒出,耳畔锣鼓钹炮轰的炸响,摇摇晃晃站立不稳。
朱慈烺低头躲过另一人挥砍,捡起地上的柳叶刀,便一刀砍下了眼前人的脚指头。
那人刚痛嚎,朱慈烺的柳叶刀已然从下往上,挑了那人喉咙,顺带抹了另一人的脖子。
“文官,果然不通武事!”朱慈烺将混着鲜血的口水吐掉,单手将柳叶刀如屋顶般举起。
环顾偏厢车,其余四人都是畏畏缩缩,不敢再进。
他刚要大笑,就感觉背後一痛,居然是一士卒偷摸捡起短矛刺入了他的後背。
“找死!”
单手握住短矛,朱慈烺侧身,手中铁骨朵飞出,正中那人脑门,那人立时仰倒。
他此刻受了伤,怒气喷薄,大吼一声,就朝着剩余三人杀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