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帏之事呗。
看样子,太子与方氏也不是什麽好道认识的。
不过如此一来,这方氏就更加可信了几分,胡守银连连道歉称罪。
见胡守银服软,方枝儿也才松了一口气。
既然怕死,那就可以利用。
她之复社智囊团,多是知兵但没经验的文人,要说一线有实操经验的武将,竟然一个没有。
这降将倒是来的刚好。
况且,她还要从其口中,撬出刘良佐到底为何而来以及来不来的秘密呢。
见差不多压制了这胡守银,方枝儿终於开口:“你今日在太子面前,已经犯了大错了知道吗?”
“啊?是何错?”
“太子有一条铁律,不承认文官集团的是铁杆文官集团,只能杀。”方枝儿恐吓道,“而愿意承认的,则是可以感化的对象,你知道自己犯什麽错了吗?”
“……当真?”
方枝儿当即叫蔡锟过来现身说法。
他越说,胡守银额头上的汗就越多。
想想白天自己的所做所为,胡守银汗如雨下:“还请方小娘子救我一命,就是认小娘子为干娘,某都愿意啊!”
千古艰难唯一死,胡守银若是有必死之决心,昨日就跟缪鼎言爆了。
今日留下,还不是自认为投降有一线生机?
没想弄巧成拙,居然直接撞到了太子的铳口上。
这倒是又应证了方枝儿口中太子已疯的事实了。
方枝儿见胡守银入套,再次翘起二郎腿:“我可以救你,但一来你要为我做事,二来你要对我说实话。”
“方小娘子请问,我知无不言!绝对是实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