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如果是开国指挥使那一级,延续至今都有可能。
最重要的是,武职案件不走县衙断案,即便断案也得通过卫所镇抚。
“二十万两,买个虚职指挥使,世袭罔替,岂不美哉?”
郑元化还在呆愣,程量入倒是机敏:“祖训不是说非军功不得封爵吗?”
“那是因为太祖爷不够狠。”朱慈烺竖起两根手指,举过头顶,“我说过要双倍恢复祖制,祖制非军功不得封侯也得双倍。
双倍就是非非军功军功不得不得封侯封侯,我们合并同类项,双重否定表肯定,就是双倍军功得封侯!
但如果双倍军功得封侯,那岂不是虐待士卒,所以双倍军功是指军功的范围要翻一倍。
之前上阵杀敌算军功,可杀敌只是最後的一口馒头,难道前几口馒头不吃就会饱吗?
为军队提供银两物资的,也算军功,这样才叫健全。”
朱慈烺语速很快,但两大盐商都是机灵人,已完全听清,只是掩不住脸上的呆滞之感。
双倍恢复祖制,不该更加严苛地执行祖制吗?
再说了,双倍的是“军功得封侯”,您怎麽光双倍军功去了,“得封侯”呢?
您这套是……
何逻辑?
见两人还是没明白,朱慈烺只能耐心解释:“简单来说,我需要给士卒做军服,你捐输军服,士卒士气高,打了胜仗,这难道不算军功?”
“可这纳捐武职,本就有之啊。”郑元化开口道,“不瞒殿下,臣就捐了一个指挥同知呢。”
“那如果你的世袭武职与专营权挂钩呢?”
专营权是个太子自造的新词。
但两人望文生义,也能大概理解,那不就是纲商吗?
而且还是官府纲商,背後站着总统府与太子的纲商。
“还请殿下讲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