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说你完全负责了军队的棉布军服供应,我在江阴虚设一个棉布卫给你,你成了江阴棉布的专营纲商,世袭罔替。”
说到这,朱慈烺则忽然严肃道:“不过你也得知道,要是军服质量不好,我也是可以留爵夺卫的,要是违法乱纪,造成重大损失,我除你的爵!”
事实上,一个卫所有好几个指挥使家族是常态。
没有实缺的带俸官嘛。
当然,掌印的指挥使只有一个。
程量入的眼睛渐渐亮起,只是他一时想不清其中利害,仍旧犹豫。
一旁的郑元化却是听出了几分不对:“若太子眼中,给您一百万两是对咱们的奖励,那您想要的军饷是?”
“你们没钱。”朱慈烺大马金刀地端坐,“谁有钱,我找谁要钱。”
“太子意思是?”
“文官集团在扬州的数量大概有5%,在两淮盐政衙门大概有95%。”朱慈烺拿起桌上茶水抿了一口,“二位,你们觉得是两淮盐政衙门的官吏有钱,还是盐商有钱?”
原先还沉浸在大明棉衣卫指挥使中的程量入一下子清醒过来,甚至不小心打了个寒颤。
这下听懂了。
太子掏出这些好处来,就是要对两淮盐政衙门下手了,尤其是扬州的那些官绅!
程量入一下有些恍然,原来这就叫文官集团啊。
可太子的意思难道是要他们这些盐商,跟两淮盐政衙门去斗吗?
商与官斗?
开什麽玩笑?
但细细一想,如今两淮盐政衙门已经被架空,况太子还有不少兵丁。
谁能在倒衙运动中出一份力,最後难道不能在淮盐上分一份饼?
只是为此把身家性命压上,是否过於冒险了?
“愿为太子驱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