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当是小子先拜见长者才对。”朱慈烺对着史可法缓缓躬身行礼。
“殿下请……嗯?”
……你是?
方枝儿与阎尔梅呆立原地,就像是预备起跑的运动员看到裁判用发令枪饮弹自尽了。
不,你谁啊?
你不应该是,勃然大怒,拳打脚踢,下令逮捕,一气嗬成吗?
这又是哪一遭?被复制人替换了?
见史可法没察觉,朱慈烺嘴角却是偷摸露出一丝得逞的笑。
对付史可法,他的原本计划是一声令下,直接拿下。
但他仔细一想,却觉得不妥。
一来,史可法与高杰交好,别与他的高级腰胆起了嫌隙。
二来,虽说事事不成,但事事都是忠诚的,朱慈烺不是文官集团,不因臆想定罪。
三来,这扬州沦陷的罪魁祸首,如此惩罚,还是太轻了一些。
发动明脑,朱慈烺连夜构思出了一个伟大的计划。
你史可法不是总是间谍假装忠心,往关键事件掺和,以便於坏事吗?
那麽好,我直接顺水推舟,把你奉做老师,架空起来,束之高阁。
我非要让你什麽事都不干,什麽事都败不成,就眼睁睁看着我复兴大明,重挽社稷。
我还要把你捧成复兴大明的能臣,忠臣,重臣!
如何呢?
眼看着你的屍潮,你的大清,你的文官集团一个个倒下……
而你史可法,什麽都做不了,根本无法出卖大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