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神一秒,朱慈烺只觉怒意直从心头起。
娘的,本来懒得搭理你,你还来劲了,跳脸来了是吧?
当着我的面,说我的宝书是妖书?
好胆啊,文官风骨露出来了!
要不是考虑到之前那三大原因,朱慈烺恨不得要掏铁骨朵了。
为了大局,他还是隐忍下来,决定虚与委蛇一番:“我写的,怎麽?你不服气?!”
见朱慈烺突然暴怒,史可法却是默默点头,果然少年心性,正在赌气呢。
但只要能开启对话,便是一个好兆头。
“臣不敢,只是一时好奇,没想冲撞了殿下,臣谢罪。”只是道歉之後,史可法不停嘴,“殿下,这无翅乌纱帽是您设计的吗?”
这一路行来,史可法发现不少随行军官脑袋上都戴着官员才能戴的乌纱帽,只是去掉了两侧的帽翅。
他乍一眼没见有帽翅,还以为是翼善冠,那可是藩王以上才能用的,总不能人人封王吧?
绕到後头才看到那乌纱帽双翅并未折起,而是拆掉了,这才略微放心。
“是的。”
“此与礼制不合吧?”
“这是祖制。”朱慈烺头也不回地开口。
洪武元年二月太祖诏复衣冠如唐制,定官员常服用乌纱帽、圆领袍、束带与黑靴。
代表着汉家江山的光复。
太祖爷布衣出身,乃是我大明朝第一布衣。
朱慈烺自然也要当大明朝第一布衣,把乌纱帽给其他布衣们戴一戴又能如何?
再说了,他又不是不知道变通,只是去了帽翅而已。
这满清间谍,也不知是在认知作战,还是大惊小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