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自有决断,但如此传扬出去,尊卑不明,到底有违礼制啊。”史可法肃容道。
“这不简单,我来定礼不就是了。”
你来定礼?
朱慈烺轻描淡写,史可法心头突地一跳:“太子莫要戏言。”
“我向来直言,从不戏言。”
这大明礼制,乃是太祖定下的,就连成祖都没怎麽改。
唯独在世宗时,由於大礼议进行了修改,但那也只是在祭祀方面。
太子此言,仿佛是在说……
莫非……
“敢问太子想要如何新定礼制?”
“无非挽天倾罢了。”朱慈烺故意多看了他一眼,“灭屍潮,逐建虏,复故都,再造大明!”
“殿下莫要说大话!”
“风从虎,云从龙,幼虎啸涧,声彻幽谷,潜龙腾渊,志在九霄,难道是想要自矜吗?”朱慈烺猛一侧首,双目闪出精光,“非欲为之,乃性如此!”
见史可法此刻恐惧到微微颤抖,朱慈烺分外满意,只觉应该再加一把火。
“此三千年来巨变局也。”朱慈烺倒是挥鞭指向东方,“君纵粉身碎骨,亦敢为我张居正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