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真是忠臣啊,殿下!
难不成正如侯方域所说,太子早已疯癫?
但自年初以来,朱慈烺装疯收买,生擒刘泽清。
上月又假意水淹凤阳,联合高杰将刘良佐打的大溃。
高杰收编刘良佐之余部,朱慈烺硬逼扬州交出百万两军饷,更是发展军兵至万余。
招招狠辣,不像疯人所为。
金声桓抬起脑袋,风吹着雨水飘落在他的脸上,丝丝清凉又让其清醒了几分。
“啧,娘的,明明不装疯也能登基,非要装疯叫人猜,我看这就是真疯了!”
骂了一句,金声桓却是长叹。
楚镇二十万兵力,兵精将勇,两个朝廷竟都不能用,实在是气数已尽。
“这比太子!”
黑靴踩着泥地,走过石板路,金声桓骂骂咧咧,便入了征用的宅院。
脱了蓑衣,丢掉沾湿的外袍,金声桓抱起小妾就要往屋後走。
留守宅院的家仆,快步上前,附在其耳畔耳语了几句。
金声桓便是一愣:“他来做什麽?还带了个外人来。”
“不知,只说是要见您。”
“白面书生!”金声桓撇了撇嘴,放下手中小妾,在屁股上拍了一下,“去房间里等我,我很快就来。”
小妾扭着水蛇腰去了,金声桓推开家仆递来的外袍,走过抄手游廊,便入了会客厅。
在小几边,已经坐了二人,其中一人他自然认识,乃是复社四公子之一的侯方域,侯朝宗。
另一位,却是一个面黄无须,身材不高,但眼神分外淩厉的男子。
“侯先生,今日怎麽有空到某的寒舍来了?若是要吃酒,我这边还有要事要办,不若改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