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呀,弟总算是等到你来了,那徐州铜矿的事,正要等您与弟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见到这位梁公子,贾六立刻两眼发亮。
那位李社友的加入,只能算治标,这位梁社友才是真正的财神爷,才能治本啊。
要说他挪用社钱,投资失败,贾六是半分不认的。
纲商们炒盐引,低买高卖,转手好几轮是正常之事。
只是他倒了霉,太子宣布取消盐引,淮安盐引在他手里爆了,卖不出去。
如果不倒霉,社钱不仅不会没,还会多呢。
太子属於天灾,怎麽能怪他呢?
社钱没了,他仅剩一些借来的利钱才能付了其他退社者的丧钱。
否则要是其余社友纷纷退社,他又拿不出钱来,非得送往衙门不可。
现在唯一的希望,就是这梁公子所说的徐州铜山了。
“好说,好说。”梁勉翩直起腰,微微一笑,却是快步走到院内桌边。
贾六则回屋喊起了浑家,叫其去买半斤下酒,再打二两米酒来。
只是那浑家,显然是抠门惯了的,一听要往外掏银子打酒买肉,脸登时就垮了下来。
也不顾有客人在,当场就跟贾六拌起嘴来,翻来覆去数落他不会过日子、乱交狐朋狗友。
趁着两口子吵架之际,梁勉翩却是悄然走到了桌边,准备去看看他留下的全知之眼。
只是刚低头,就见一本古籍压住了符号。
看到那书封上《永乐大典》四个大字,梁勉翩登时一愣。
还真有啊!
“哎呀,哎呀,怠慢了梁兄,快请上座,叫你见笑了。”
“哪里哪里,嫂夫人勤俭持家,这是贾兄的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