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己又为太子传播“君为於谦”,还广泛写就《故剑记》,为太子澄清……
“嗝——”
“咚!”
当柳如是迈着小碎步,打开钱谦益的房门,就见夫君已经躺在地板上倒沫子了。
宅中一番鸡飞狗跳,才算是把这位虞山先生救了过来。
不怪他钱谦益气晕。
他在朱慈烺身上砸下了太多赌注,也扯了太多朱慈烺的虎皮做大衣。
就连其亲弟子郑森,都开始於太子总统府中做事。
甚至於马士英与阮大铖不对他出手,就是看在朱慈烺的面子上。
事到如今,太子好像真的疯了,已经说不出口了。
钱谦益呆坐在蒲团上,几乎万念俱灰。
“夫君,为何不反过来想一想?”
“反过来想?”
“只要夫君为国为民,难道那太子还能妄杀忠良?”虽比钱谦益小了快三轮,但柳如是仍旧如妈妈般抱着钱谦益安慰道,“夫君问心无愧,太子行事是有章程的,岂能因言杀人?”
此时的钱谦益也渐渐冷静下来,他端起几上茶杯,轻抿了一口香茗。
如果太子真的疯了,哪有今日之势?
细数下来,太子若疯,能管住宿迁全城,能骗过刘泽清发动兵变,能假借迁陵驱逐刘良佐?
再看他送去的士子,方以智与吴应箕二人已然是乐典馆编修。
虽为编修,但根据消息往来,基本是预定一个判乐典馆事了。
至於大木,更是数次被朱慈烺赐予总兵、提督之职,只是数次不就罢了。
他派出去的人都被重用,甚至是股肱重臣,这会是将他看成逆臣之举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