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定吧。
要发展具有大明特色的物理、化学、生物学才对。
见路振飞仍旧皱眉,朱慈烺只是摇头,这位路振飞还是认知障入脑了啊。
“来人啊,赐路户司《大明真史》一本。”
路振飞双手接过那册装帧简朴的书册,指尖触到纸面时微有迟疑。
但既然此事已经经过先前的廷议确定,他也不好再改,只得唉一声应下。
堂议再无异议,诸将即日回营整军。
大约两日光景,先锋人马便已尽数集结於黄河南岸渡口。
夏季的黄淮河水滔滔,而在长堤之下,港湾之中,数十艘渡船正整齐排列。
由於夏季水流湍急,浮桥难立,所以该用渡船过河。
但与先前相比,三小营却是不同了许多。
虽兵甲仍旧未足,但大多选锋都已然有了甲胄,且普通士卒也至少能捞得一件罩甲。
士卒们按队列肃立,全不见从前明军队伍里的散漫疲态。
在新兵营里吃了三个月的米麦、鸡蛋、豆腐、猪肉,他们的精气神与体态早与先前不同。
只可惜,能穿重甲的依旧在少数。
甚至扬州那边送来重甲,却出现了重甲比人多的情况。
河风卷汽,掠过长堤,吹得军旗猎猎作响。
一众将佐披甲持刃分列两侧,神色皆是凝重而振奋。
朱慈烺站在码头,转过身却是对在场的诸多军将开口:“此战,决定了我大明未来三百年之盛衰兴亡!”
“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