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个细心的,与刚刚不同,现在的方枝儿脸色不对了。
店小二以为是说脏话,恶了这位自带护卫的小娘子,连连掌嘴。
沟槽的朱慈烺,钱你拿了,骂名我背了。
不行,等与外行厂接上头,一定要正本清源!
方枝儿勉强制怒下来:“有了郑和号,那你们不是可以在郑和号买票贩盐吗?
况且如今盐场都已经改制,产出的盐更多,还能贩往非行盐区域,更能免税,何乐不为呢?”
这可是大清的盐政,岂容你这小民放肆置喙?
“那能一样吗?”那小二擦了把额头的汗,“原先大家每年买了盐引,看盐场产出与盐政衙门消息,盐引自然能升贵降贱,再转手一卖,就是一笔银钱。
如今这票盐,却是叫你自己去运去打啊,我滴老太爷啊,那叫官营私盐贩子。”
从这小二口中,方枝儿倒是问清楚了几分。
简单来讲,原先盐引制度下,纲商会贩卖盐引,几度转手,就能挣钱。
扬州虽然留下了泰州十场,但随着她的改革,外加大量的资金被砸入其余二十个盐场的晒盐改造。
每年产出的盐,越来越多,基本打破了垄断。
本来是假设有一百吨盐,每吨假设加价一两,那就是盈利100两。
可盐多了,假设二百吨盐,以前还能强行加价一两,因为是垄断。
现在只能加价0.7两,因为太贵了人家可以不收。
不买你的,有的是人买!
在朱慈烺的大手下,要运的盐多了,抽成是一样的,盈利却少了,自然是遭人恨。
如今郑和号不仅经营盐业,还顺带管起了钞关以及粮食生意,自然是引得众人嫉恨。
只是说到这,小二却是问道:“二位娘子来扬州是游玩来了,还是发财来了?”
“游玩如何,发财又如何?”